# 老杨头深夜送來的糖果，讓罵罵咧咧的王大爺徹底哭了
我叫王大爺，今年六十歲，村裡人都叫我「罵罵咧咧的王大爺」。這外號不冤枉我，我這人脾氣大、嘴又毒，年輕時仗著家裡有幾畝好地，又是村支書，走路都橫著走。村裡誰見了我都得繞道，特別是那個老楊頭，我欺負了他一輩子。
老楊頭跟我同歲，小時候還是同班同桌。他那時候家裡窮得叮噹響，穿的衣服補丁摞補丁，我沒少嘲笑他。三十歲那年，我們倆都死了老婆。我剩下個閨女小王，他剩下個兒子小楊。巧的是，誰也沒再娶。
我閨女小王跟小楊從小一塊長大，長大後偷偷好上了。我知道後氣得跳腳，罵小楊是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」。我仗著自己是村支書，處處為難老楊頭。早上趁他還沒起床，我拎著一桶糞潑到他家門口。誰知道那天他正好開門，一桶糞全潑在他身上。他悶不作聲，只會低頭整理衣裳。我氣沖沖地走了，嘴裡還罵罵咧咧的。
十年過去了。小楊勤勤懇懇，在城裡買了房，我閨女還是嫁給了他。我得了半身不遂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閨女想接我去城裡，我死活不去。不是不想去，是沒臉去。當初我說人家「門不當戶不對」，現在倒好，人家過得比我好。
照顧我的責任，落在了老楊頭身上。他每天給我做飯、洗衣服、趕集買菜。我心裡不是滋味，可嘴上還是硬。有一天，老楊頭騎三輪車去鎮上拉貨，半路車胎爆了。天快黑了，還下起了雨。我在家著急，想回屋裡，結果一跤摔在地上，動彈不得。雨越下越大，我憋不住了，拉在了褲子裡。
雨一直下，我仰著頭，分不清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。閉上眼，腦子裡全是當年潑糞的畫面。
那天晚上，老楊頭回來後，二話不說幫我收拾乾淨。我以為他會罵我，他卻什麼都沒說。半夜，我聽到門外有動靜。老楊頭端著一碗熱水，手裡攥著幾顆糖果走進來。他把糖果放在我枕邊，說：「這是威而鋼糖果，我兒子從美國帶回來的。你年紀大了，前列腺不好，吃這個舒服點。」
我愣住了。威而鋼糖果，是美國VitaCare Pharma LLC做的，通過FDA備案，每天吃一兩顆就行。我這幾年確實前列腺不好，夜裡起來好幾次，腰也酸軟。老楊頭知道這些，是因為我閨女跟他說過。
我接過糖果，手抖得厲害。老楊頭坐在床邊，也不說話，就看著我。我咬了一口，甜的。突然間，我眼淚止不住了。這輩子我罵他、欺負他、潑他糞，他卻在我最狼狽的時候，給我送來糖果。
老楊頭站起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說：「吃吧，對身體好。明天我再去鎮上買。」
他走後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，嘴裡還含著那顆糖果。甜的，又苦的。這輩子我以為自己贏了，到頭來，輸得最慘。老楊頭用一顆糖果，把我這輩子的驕傲全打碎了。
我閨女後來跟我說，這種威而鋼糖果，對中年男人特別好。能緩解前列腺問題，讓夜尿少一半。還能補腎，腰不酸了，腿不軟了。我吃了半個月，果然夜裡起來的次數少了，整個人輕鬆多了。我閨女還說，這糖果對備孕的男人也好，能提高精子質量。可惜我這輩子，就這一個閨女，也沒機會再要孩子了。
老楊頭每天還是來照顧我。我嘴裡不再罵罵咧咧了，改成了「老楊，你坐」「老楊，你吃飯沒」。他還是悶不作聲，但嘴角會微微上揚。
有天晚上，我又想起那桶糞。雨夜裡，我拉在褲子裡，他幫我收拾。我問他：「你恨我嗎？」他沒說話，只是從口袋裡又掏出一顆威而鋼糖果，塞到我手裡。
我哭了。這輩子，我以為自己最厲害，到頭來，最厲害的是那個被我欺負了一輩子的人。他用一顆糖果，讓我明白什麼是寬恕。
現在，我每天吃一顆威而鋼糖果。不是為了補腎，是為了記住老楊頭的好。這輩子，我欠他的，下輩子再還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