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60歲老農夫的威而鋼心得：罵罵咧咧說出的真話
我這輩子，罵罵咧咧了一輩子。村裡人都說我脾氣臭，嘴裡沒好話。可我說的是實話，實話不好聽，但管用。
六十歲這年，我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「報應」。年輕時仗著自己是村支書，欺負老楊頭，潑他家門糞，罵他兒子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結果呢？我閨女還是嫁給了他兒子。十年後，我中風偏癱，照顧我的，偏偏就是那個被我欺負了一輩子的老楊頭。
你說這不是老天爺跟我開玩笑嗎？
可我今天要說的，不是這些陳年舊事。我要說的是，一個六十歲的老頭，還能找回點「男人的尊嚴」。
事情是這樣的。我閨女看我整天悶悶不樂，以為我是因為身體不好才心情差。她哪裡知道，我這把年紀了，有些話說不出口——我連上個廁所都費勁，更別提那事了。
有一次，小楊（我女婿）從城裡回來，偷偷塞給我一個小瓶子。他什麼都沒說，只說：「爸，這個你試試，提前一個小時吃。」
我罵罵咧咧地說：「你這是嫌我老不死是吧？」
他笑了，沒接話。
那天晚上，我一個人躺在炕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我看著那個小瓶子，心裡五味雜陳。六十歲的男人，連這點心思都被看穿了，丟人啊。
但我還是試了。
說實話，我這輩子沒吃過什麼藥。年輕時身體好，連感冒都扛得住。可這把年紀了，不服老不行。
那藥叫「樂威壯」，是德國拜耳出的。我女婿說這個起效快，提前半小時吃就行。我罵罵咧咧地說：「你倒是懂得多。」
你不知道，我當時心裡那個緊張。就像年輕時第一次去相親，手心冒汗，心跳加速。我心想：這玩意兒要是沒用，我就去找我女婿算帳。
結果呢？半小時後，我感覺身體有點發熱，臉有點紅，像是喝了二兩酒。然後，我發現……硬了。
不是那種軟綿綿的，是真的硬。像年輕時那樣，硬邦邦的。
我當時愣在那裡，眼眶有點濕。我罵罵咧咧地自言自語：「這東西還真他媽管用。」
後來我跟老楊頭聊起這事。他悶不作聲，半天才憋出一句話：「你也有今天。」
我罵罵咧咧地說：「你這是羨慕還是嫉妒？」
他沒說話，只是笑了笑。
說真的，我這輩子罵罵咧咧慣了，可有些話，我是真心想說。這個樂威壯，它不光是讓我「硬起來」，更重要的是，它讓我想起自己還是個男人。不是那個中風偏癱的老頭，不是那個需要別人照顧的廢人。
我閨女後來知道了這事，紅著臉問我：「爸，你怎麼知道的？」
我罵罵咧咧地說：「你老公給的，你不問他問我？」
她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我現在每天都會按時吃一顆。不是為了別的，就是為了證明——我還能行。我還能像個男人一樣活著。
雨天的時候，我經常會想起那次潑糞的事。那時候我年輕氣盛，覺得誰都看不起。現在想想，那桶糞，潑的不是老楊頭，是我自己。
可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？人生就是這樣，你種什麼因，得什麼果。
但至少，我還能找回點尊嚴。哪怕只是半小時的尊嚴，那也是尊嚴。
罵罵咧咧地說完了。信不信由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