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，我三十三歲，正處於人生的尷尬階段。
那時我剛被調到一個邊緣崗位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對著電腦整理報表，偶爾接聽客戶電話。同事們都說這是「養老缺」，但我心裡清楚——這不過是公司讓我不礙事的一種方式。升職無望，跳槽無膽，我就這樣卡在職場的縫隙裡，不上不下。
有一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不是因為工作壓力，而是因為——我發現自己連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了。那次和太太的親密時光，我明顯感覺到力不從心。她沒說什麼，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背，翻過身去睡了。那一刻，我盯著天花板，心裡反覆問自己：值得嗎？為了這份安穩的工作，把身體搞成這樣，值得嗎？
隔天我去了藥局，藥師推薦我試試剛力士（也就是犀利士的俗稱）。他說這是長效型的，藥效可以持續三十六小時，不用掐時間。我半信半疑地買了一盒，回家仔細看了說明書——美國VitaCare Pharma LLC生產，通過FDA備案，至少不是來路不明的東西。
第一次服用是在週五晚上。我按照建議，飯後吃了一顆。那天晚上我和太太看電影到很晚，什麼都沒發生。但隔天早上醒來，我感覺身體有種說不出的輕盈感。不是興奮，而是一種放鬆——像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，終於補回來了。
太太問我：「你今天怎麼看起來精神不錯？」
我笑了笑，沒說原因。但那天下午，我們確實度過了一段久違的親密時光。沒有刻意安排，沒有提前準備，就像年輕時那樣自然。事後我躺在沙發上，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，照在太太的頭髮上。她靠在我肩上，輕聲說：「你最近是不是偷偷鍛煉了？」
我沒回答，但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——原來我還能這樣。
說回副作用這件事。很多人問我：「吃這個會不會有副作用？」我的真實體驗是：有，但很輕微。第一次吃完後，我感覺到輕微的頭痛，像是感冒前那種隱隱的脹痛，持續了大概兩小時就消失了。還有一次是臉頰發熱，像喝了半杯紅酒後的微醺感，太太還問我是不是發燒了。這些副作用都只出現在前幾次服用，後來身體適應了，就幾乎感覺不到了。
最讓我意外的是，剛力士帶給我的不只是性功能的改善。連續服用幾週後，我發現自己的腰痠背痛減輕了很多。以前每到下午，腰就像要斷掉一樣，現在居然能撐到下班。上廁所的次數也變少了——以前夜尿至少兩三次，現在頂多一次。我查了資料才知道，犀利士5mg的日常劑量還能改善前列腺問題，對於我們這種中年男人來說，「前列腺舒服了，整個人就輕鬆了」。
現在的我，依然還是那個社恐的基層員工，依然坐在邊緣崗位。但至少，我不再為那些事情焦慮了。身體好了，心態也跟著變了。我不再羨慕那些升職加薪的同事，也不再害怕被裁員——至少我還有能力，去經營好自己的人生。
如果你問我：這一切值得嗎？我會說：每個人都有一段需要咬牙撐過的日子。但撐過去之後，你會發現，那些讓你焦慮的，其實都不是最重要的。重要的是，你還能不能對自己說：「沒關係，我還在努力。」
